既然她接管了林小婉的身體,就不會再讓之前的事情重演。
林家那一大家子,個個都是極品。當家的也就是林小婉的爺爺睜隻眼閉隻眼,極品奶奶隻恨不得給她們家扒下一層皮,甚至骨頭都吃了。
大伯娘又慣會挑唆,那個堂姐也不是個好的,虛榮又虛偽,自私自利的一家人,林父林母的日子有多艱難可想而知,幹的最多,吃的最少,還天天受委屈。
想起溫柔體貼的娘親和慈愛的父親,林小婉心裏就暖暖的。
現代的時候她是個孤兒,一輩子沒體會過父愛母愛。
來到這裏雖然相處的時間隻有短短幾天,但林父林母給她的關愛讓她感受到了以前從未感受過得溫暖。
所以,她一定要讓他們過得好一點。起碼吃飽穿暖不再受人欺負看人臉色。
林小婉倒是想和林家那群人一刀兩斷,再不來往。但是這個年代的古人又極其重視孝,包括宗族關係等種種利益牽扯,也限製著她不能做的太過火。
要想跟她們完全脫離關係,顯然是不可能的,隻能先找個理由分家再慢慢想辦法。
可是新嫁娘回門之前不能回家,不然就會被瞧不起。所以林父林母現在怎麽樣自己也不知道,隻能等回門之後再看了。
晌午林小婉自己做了飯,休息了半天感覺身子舒適多了,便回屋把床單什麽的都換下來。昨天兩人折騰的太過,**一片狼藉,取下來的時候上麵還有一片幹涸的血跡,她不敢多看,麵頰一陣發燙,急急忙忙隨手手團了拿出去。之後又把廚房收拾幹淨,順便把昨天剩下的幾根豬骨頭收拾收拾燉上湯,給晚飯做準備。
這具身子這會兒正需要進補,原主常年吃不飽穿不暖的,身子真是瘦弱的可以,比起她自己十七八歲那會差的遠了,得是底子好還勉強看的過去。
日頭正毒,曬得她一陣煩躁,林小婉心裏盤算著歇個晌,等稍微涼快點再去山上轉轉,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