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最大的問題,還是出在藥材上。
後續的治療中,有幾味藥材極為稀有,林小婉估計縣裏的藥房可能不一定買的到,還需另辟蹊徑。
她思索了半天,都沒想到合適的解決辦法,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,實在找不到,就隻能找別的代替了,隻是藥效可能沒有那麽好,恢複的也不會那麽快。
好在藥浴和其他需要的藥材都不算太難買,隻要有銀子,就能買的到。
這也算是一大幸事了,不然恐怕最初的治療都無法開展。
確定了治療方案,林小婉就詳細的告訴了郭承翎他需要做哪些配合,以及需要承受的痛苦。
不出意外,郭承翎沒什麽意見。
男人嘛,再痛咬咬牙就過去了,而且林小婉說的頭頭是道,讓郭承翎也控製不住地升起一絲希望,有些期待起來,萬一這條腿真的治好了呢?
林振趕著中午吃飯的點回來了,他回來沒坐車,一路走回來的。
而且帶回來了好消息。
跟郭承翎合作的酒樓聽說他打了隻野豬後,眼睛一亮,滿口應下,說他們要了。
價格也合理,跟郭承翎原本的預期差不多,二十五兩銀子。
掌櫃的跟他說下午安排人過來拉,他就提前回來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家裏人。
聽到這個消息,一家人都有些欣喜,就連劉氏都露出了笑意。
林小婉開心過了就惦記起更重要的事來,見林振兩手空空,疑惑地問道:“爹,我要的藥材呢?”
“藥材?”林小婉一問,林振才想起來。光顧著高興了,他問完這事兒就直接回來了,把女兒交代的事給忘得一幹二淨。
“我……我回來的急,給忘了。”
林小婉:……
沒辦法,人都已經回來了能怎麽辦。隻能等明天在跑一趟了。
林振對自己這記性也是懊惱,眼看著跟女兒緩和關係的好機會就讓他一個粗心大意給弄沒了,心裏又是忐忑又是後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