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兩人都走的慢慢悠悠的。
郭承翎時不時看林小婉一眼,覺得自家的俏娘子真的是上得廳堂,下得廚房。而且腦袋裏的東西,真是讓他大開眼界。
林小婉有所察覺,問他:“你一直偷看我幹什麽?”
郭承翎笑著搖了搖頭:“沒什麽。”
說起來,這還是成親之後,他們倆第一次一起出現在村裏人麵前。沿路遇到不少人,都笑著跟他們打招呼,林小婉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,但人家衝她笑,她也笑著跟人聊兩句。
郭承翎看著小妻子跟大家夥兒打招呼,心裏感覺還挺奇妙的。
村子裏認識他的人不少,隻不過以前他總是一大早就上山,天黑了才回來,不怎麽出現在大家麵前。像這樣的跟村裏人打交道的機會,更是少之又少。
上午他被嶽父派遣著跑腿,那些人家見他上門都有些驚奇,好多都是第一次認識。
杏花村民風還算淳樸,雖然家家戶戶都多多少少有些自己的糟心事,但平日裏大多數人還是和善的。
路上遇到認識的人了,就打個招呼。
“李嬸子這是去哪兒啊?”
“是老三家媳婦啊,我上地裏薅把野菜去。”
“吃了沒?”
“吃過了,你吃了沒?”
“我也吃了。”
……
諸如此類,等等等等。
雖然都是些沒什麽營養的對話,但一種溫情就在這一問一答的寒暄中默默流淌。
從耿木匠家回來,林小婉提出要給男人看看傷口。她剛剛估摸著時間,覺得他的傷口應該好的差不多了。
從他受傷到現在,差不多半個月了。
郭承翎脫了衣服任她看。
背上的傷口結的痂還沒掉落,別的地方倒是都好的差不多了。
看完了傷口情況,林小婉突然又想起來一件事:郭承翎過兩天就要泡藥浴了,但是他們家還沒有浴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