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人母,對待子女向來如此。
嘴上不饒人,身體倒很誠實的扭頭去給長盛舀水了。
劉氏把他推出去,“去吧,你娘不生氣了。”
長盛這才跑過去,乖乖的洗手洗臉。他人小,自己洗不幹淨,小手糊弄半天,隻把臉上正中間的洗幹淨了,兩邊的還是一團黑,就要去擦臉。
劉丹娘看不下去了,一把又給他拽回來,濕了手給他洗臉,一邊洗一邊還念叨他,“洗幹淨了啊就去擦臉?咋的,就正中間這塊兒是你的臉,別的是我的啊?說你多少次了,就是記不住,下次再不洗耳朵邊,幹脆別要了,割了給你爹當個下酒菜得了。”
嘴上不停著,手上的動作也麻利的很,洗完腳,又摘下手巾給長盛抹幹了臉上的水珠。
長盛臉埋在手巾裏,含糊不清的嚷嚷,“唔行,長盛不要被各攆。娘壞。”
劉丹娘一把把手巾扔到兒子臉上蓋住,“我壞?那你去找對你好的吧,晚上也別回來了,走,趕緊走。”
長盛把手巾費勁的拽下來,衝著他娘做了個鬼臉,撒腿跑了。
劉氏和林小婉都要被這對活寶母子給笑死了。
劉丹娘無奈的衝著好友搖了搖頭,“看見沒,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氣我。真是個討債的,一天伺候他吃,伺候他喝,還得給他洗衣服,長大了還得給他娶媳婦,就這樣我都成壞人了。”
劉氏笑著跟她開玩笑,“我倒覺得男孩子這樣挺好,長盛多機靈啊,你要是不要,我就帶走了。”
劉丹娘沒好氣的揮手,“帶走帶走,眼不見心不煩,我都要被煩死了。養兩天你就知道有多頭疼了,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,不知道我的苦啊。”
劉氏笑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,“天兒不早了,我跟婉婉就先回去了,改明再來找你玩。你快洗衣服吧,洗完了也該做飯了。”
劉丹娘看了看天,發現不知不覺中,太陽都已經落山了,“別走了,就在我家吃吧。這兩天孩兒他爹去鎮上做工了,沒在家,家裏就我跟那個氣人精,你跟小婉別走了,晚上就在這兒吃吧,咱們姐倆多說會兒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