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這番話林福一個字都不信,他冷笑一聲:“都這時候了。你還拿我當傻子呢?”
看著周氏心虛的臉,林福怒從心起,厲聲質問她,“那天晚上你到底幹什麽了?”
周氏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來轉去,腦子飛速的想著措辭。
林福見她這樣就知道她在想什麽,一句話堵死她的後路,“你別想著怎麽編瞎話騙我了,老.二都告訴我了,我現在問你,是給你機會讓你自己好好交代。你要是再不說實話,後果,自己想吧。”
這話一出,周氏什麽轍都沒了。
老頭子啥都知道了,她再隱瞞也沒有用,隻能實話實說了。
可她做的事實在太過離譜,離譜到周氏自己都不好意思說出來,扭扭捏捏半天才小聲道:“我也沒幹啥,就是去老.二家裏放了個東西。”
“什麽東西?”
“就是……一張紙……”
一張紙?
林福咬著後槽牙,恨不得一鞋拔子拍到周氏那張顛倒黑白的臭嘴上。
真行啊,白虎像都能給她說成一張紙,她嘴裏還有幾句能信的?
事到如今,她還不肯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。
林福在心裏默念:他給過她機會了,是她自己不要的。
怒火一陣一陣的湧上來,林福克製住想要動手的想法,一字一句的從牙縫裏擠出來。
“一張紙?一張什麽樣的紙?你當我是傻子呢,周大妮?”
林福氣的直呼周氏大名,胡子都因為憤怒而一抖一抖的。
“你可真行啊。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能說麽?黑的都能給你說成白的,你不去當狀師跟人打嘴皮子官司還真是委屈你了是不是?老二媳婦哪點對不住你了,你要對他們下這麽狠的手。我真是低估你了啊周大妮,你當老子之前跟你說的話都是放屁呢?”
周氏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,想起之前被打的陰影,整個人縮在椅子上完全不敢吭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