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不可避免的有所觸碰,林諾又是一聲尖叫,閉著眼睛像個無頭蒼蠅般往外衝,要不是季君泰及時伸手拉住她,隻怕她早就一頭栽下床了。
“臭流氓,放開我!”林諾像是瘋了般的掙紮喊叫,拳頭不停的落在季君泰的身上。
這丫頭打人怎麽這麽疼?季君泰眉頭緊皺的鉗住她的手腕。
“夠了!林諾你瘋夠了沒有?!”
“不夠!你要是再不放開我,我就不客氣了!”林諾說著又想要把他踢下床。
這次季君泰早有防備,一個轉身就將她壓製得死死的:“夠了!我說夠了!”
這個姿勢,兩個人緊緊的貼著幾乎是沒有露出一絲縫隙,林諾小臉漲得通紅,紅的好似能滴出血來,卻真的不敢再動。
她隻穿了一件睡衣,而他什麽也沒穿,這樣近距離的接觸已經相當於肌膚之親……
季君泰雖然沒什麽表情,可是同樣紅得好似能滴血的耳朵出賣了他。
他還從來沒有跟一個女人貼的這樣近過,這又是清晨,他……
“好!我不動,你現在能放開我了嗎?”林諾強忍著尖叫顫巍巍的說道。
季君泰能感覺到她僵硬的像塊石頭,低頭看去,她一雙黑黝黝的眸子仿若淋了水的黑曜石,水光點點。
他離她這樣近,近到好像陷入那濃烈的橘色之中,他的皮膚甚至能感覺到那近似火焰般的橘色的溫度,很燙……
“不行!”季君泰好似著了魔,不舍放手。
林諾沒想到他會這樣說,啐道:“季先生,您也是個體麵人,別逼我罵得太難聽!”
“罵我什麽?臭流氓?”季君泰眉心舒展,林諾發誓她在他眼中看到了笑意。
“林諾,你看看這裏,這是我的房間吧?”季君泰慢騰騰的道,循序漸進,“這是我的床吧?我沒有拉你上我的床,是你自己跑到我**來的,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