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萍萍被羽絨服遮住了,那不該看的東西是什麽不言而喻。
林諾忍著惡心轉過身就想離開。
“林諾,你這個惡毒的賤人,是你夥同你的奸夫陷害我們?真是惡心,一對狗男女!奸夫**婦!”
“昨天晚上這男人把你睡舒坦了是吧,起來你就和他一起對付我,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跟你這樣的女人談戀愛!”
崔誌和的謾罵聲讓林諾兩手發顫,而她好心給了張萍萍一件衣服遮羞,卻也沒什麽好報,張萍萍罵的比崔誌和更凶。
圍觀的人本來不多,他們的罵聲吸引了一些人過來,張萍萍和崔誌和的罵聲這才歇了,兩個人捂著一件羽絨服捂著臉想進酒店拿衣服。
而丟他們出來的那幾個人身上的衣服都快被冷汗濕透了,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敢當著自家老板的麵罵他的人。
“還愣著幹什麽?”
涼颼颼的聲音比空氣還冷,那幾個人好像突然得了聖旨似的衝上前抓住崔誌和和張萍萍。
“你們幹什麽?你們知道我是什麽人嗎?我要報警!報警!”張萍萍尖著嗓子大喊。
季君泰不耐煩的擺擺手:“丟遠點!”
這寒冬臘月的,丟遠點這兩個人不知道會不會凍死,那幾個人不敢多想,拖著崔誌和和張萍萍就往外走。
這期間有人拍照有人議論,季君泰眉頭一皺,就立刻有人上前將他們圍住,沒收手機,刪除記錄和照片……
麥迪大酒店一陣兵荒馬亂,而林諾卻全然不知,木著一張臉,大腦一片空白的疾步往前走。
她怎麽會認識這樣的男人,怎麽會愛上這樣的男人?
她就像個炮彈一般的往前衝,恨不得衝到最後就能忘了這所有的一切。
可是怎麽就忘不掉呢?
“林小姐!”
林諾猛地回頭,眸子裏壓抑著怒火與懊惱,盯著身後的季君泰:“季先生!有酒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