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著幾日羅琪琅都未曾到學堂,倒是每日不拿下的給夫子送他寫的策論指教,羅州倒是來了一趟,說的月底請幾位姑娘出去看戲台子,算是把年前那事情翻過去。
賢蕊這日午間小睡起來,就預備去找良蕊說說,香旖堂到良蕊的四暖居就兩條小路的距離,因此姐妹兩個關係漸漸的也好起來了。
翡翡正在把賢蕊親自給良蕊預備的糕點裝在食盒裏頭,就見著春柔掀開珠簾走了進來,翡翡眨了眨眼,疑惑道:“春柔姐怎麽到姑娘這裏來了。”
如今春柔被大太太王氏親自指了婚事,日子就訂在五月初夏呢,那位夫君據說也是某位莊子管事的獨子,春柔嫁過去就是主母奶奶呢,可是好命的厲害呢。
現在賢蕊也不讓她近身伺候了,讓她好好備嫁呢。
春柔也不看翡翡,眼眶紅紅的衝進裏頭,對著梳妝的賢蕊淚雨漣漣的開口:“大姑娘,您救救奴婢吧。”
賢蕊哎呀了一聲,忙對著要給她下跪的人道:“出何事了,有什麽你說出來便是,我一定給你做主。”
春柔跪著手指扯著賢蕊的裙擺:“求求大姑娘行行好,奴婢不想嫁人,您去找老太太,就說要把奴婢留著身邊伺候成不成!?”
春柔都不給賢蕊發話的空隙,哭聲更大,大顆大顆的淚珠掉落下來:“姑娘,奴婢沒有和人私會,奴婢,奴婢是被人做擋箭牌了,是大太太讓奴婢過去的,奴婢也不知道要做什麽,奴婢不願意嫁人!”
“春柔你在做什麽!”慎敏緊跟著走了進來,瞧著哭哭唧唧嚇得賢蕊臉上蒼白的人,上去就扯了她的手:“這便是大太太教你的規矩,這院子萬事有我做主,我一未曾虧待你,二未曾出事不護著你,你這是在打我的臉嗎?”
“姑娘,您救救奴婢吧。”春柔朝著賢蕊跟前撲過去,慎敏上前扯著她的手,對著翡翡道:“把人拉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