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敏被他三言兩語弄得無以言對,就看他道:“可以讓煙兒去找我家姑娘嗎。”
“我說了,自己去找,你又不知道找不到去侯府的路。”羅琪琅掃她一眼,不知道她如此執著讓他出麵做事是為了什麽。
慎敏垂眸微微歎了口氣,羅琪琅承認他輸了,緩緩的開口:“我明日就讓煙兒過去可好。”
“沒事。”慎敏抬頭對他笑了笑:“不用麻煩了。”她說著,伸手拿過羅琪琅手裏的食盒,闊步朝著前麵離開。
“慎敏。”羅琪琅叫她道:“你鬧什麽性子?我已經說了,明日就讓煙兒過去。”
慎敏見他跟上來,腳步到也沒放慢:“不用了,我隻是說說,我要找自己也能去。”
“慎敏,你是不是月事來了?”羅琪琅斜眼看她:“火氣怎麽大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什麽!”慎敏臉上閃過一抹羞愧,真的想罵他,到底是忍了下來:“我隻是覺得大姑娘太過內斂,那日在侯府玩投壺,她就覺得若是做不好會被人明裏暗裏的嘲笑,因此如今對宴會不大喜歡。”
可賢蕊是英國公府邸的大小姐,怎麽可能一隻卷縮在院子不出門了。
今年賢蕊就及笄了。
就要開始議親了啊。
張老太太就想著瞧著這年,看看如何給賢蕊安排婚事。
想著賢蕊的婚事,慎敏腳步突然就頓住了。
她比所有人都清楚。
張老太太最想給賢蕊選的姑爺人選就是羅琪琅。
謝竹盛不過是個幌子罷了。
嫁給羅琪琅就是世子夫人,嫁給謝竹盛,不過是個二房的奶奶,連著掌家權都未必拿得到,賢蕊那唯唯諾諾的性子,恐怕在謝家的後宅怕是每天也得過得和渡劫一樣。
賢蕊是英國公的嫡出大小姐,必然是不可能低嫁的,找個門當戶對的對英國公府邸的門第也是極有好處的。
慎敏靜靜的想著,腳步也慢下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