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岸之見著跟前嬌滴滴的人發火,心中咋舌,曉得剛剛說錯了話,又看謝梅禦一反常態做起來正人君子了,突然冷笑了起來,嗤道:“謝四,你不會覺得你和羅世子關係好幾分,他就會把妹妹……”
猛地見謝梅禦陰寒的目光打到跟前,陳岸之聲音慢慢變小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即便這人隻是個小小庶出,到底也是奉恩公府邸的少爺。
他點到為止,對著二人頷首,一甩袖子轉頭離開。
見人離開,羅淡煙捏著拳頭還在氣,瞪邊上的謝梅禦,幹脆道:“你這人怎麽搞的,他那樣說話,怎麽不揍他!”
謝梅禦抱著手看她,輕輕冷笑一聲:“那你怎麽不自己去打?我好心幫你,還敢和我叫囂,倒是個不曉得知恩圖報的,難怪羅大哥不放心你單獨出來。”
羅淡煙瞪他。
謝梅禦卻是突然悟出了什麽,不可置信道:“等等,你是偷偷跑出來來的?你哥現在還在跪祠堂吧?”
他恍然大悟,看羅淡煙的目光多出兩份戲謔:“想不到羅四姑娘還挺有本事的,是個成大事的,嘖嘖,都能替你大哥自個找妹夫了,不過,你的眼睛倒是該換一雙,眼光不怎好呢……”
羅淡煙真想撕爛謝梅禦嘴。
天底下怎麽有說話怎麽氣人肺管子的!
謝梅禦上下打量炸毛的小姑娘一眼,毫不客氣的繼續道:“你真的是羅琪琅同父同母的妹妹?”
“怎麽,長得不像?”羅淡煙叉腰看他。
謝梅禦歎了口氣,語氣帶嘲:“怎麽哥哥腦子轉的飛快,你倒是笨的扶不起來,你曉不曉得要是拿了那把扇子……我這樣給你說,你有沒有想過,陳汀蘭就是借著你哥哥不能給你把關護著你,所以和他哥哥給你設下圈套了?”
“你,你胡說什麽!汀蘭……好啊!你偷聽我說話!你謝家怎麽交出你這種紈絝子弟了!你真是謝竹盛的弟弟,怕不是外頭撿回來的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