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後麵的兩個沉默的走著。
羅淡煙不停的擦淚,時不時的吸鼻頭,見謝梅禦給他遞手帕,她看著他,一開口就是抽抽搭搭,好半天才勉強穩定情緒:“為什麽要那樣說自己,明明不是那樣了……”
“是與不是很重要,事情掩過去才是最重要的。”謝梅禦把帕子遞過去,嫌棄道:“擦擦鼻涕,要掉下來了。”
羅淡煙隻覺得聽到了極其可笑的事情,使勁把鼻涕吸了回去,極其不解的反問:“掩過去才是最重要的?你知道你在說什麽瘋子話嗎?你不要你的名聲了!”
謝梅禦輕輕一笑,仿佛也是聽到了極其可笑的話語,直言道:“我的名聲?今日這樣處置是最好的辦法,我的名聲如何我心中清楚。”
羅淡煙扯了那張落在她跟前手帕,死死捏著手裏,渾身都在發抖,啞著聲音,道:“拿你名聲給不把你當回事的家裏人掩他們的醜事,謝梅禦,你是蠢貨嗎!?”
說罷,羅淡煙把手帕狠狠砸到謝梅禦臉上,氣得雙眼通紅直接自個朝著前麵走。
前麵正在說正事的人被氣呼呼的小丫頭從中間跑過,都停住了話頭。
見前麵兩個詢問的目光,謝梅禦把打到自個臉上的帕子抓著,一臉莫名,攤開手表示也不知。
待著上了馬車,羅琪琅看小妹還在哭,親自拿著熱帕子給她擦臉,語氣柔和了些:“我知你覺得今日對謝梅禦不公平,甚至覺得我這個哥哥太壞了,慎敏不近人情對不對?”
羅淡煙凝視最疼自個的哥哥,好半天才吐出兩個字:“沒有……”
羅琪琅替她理了理額發,淡淡的說:“淡煙,這世上沒有純粹的好人,也沒有壞到骨子裏麵的惡人,立場不同利益不同,看待事物的眼光就不同,你可知嫡庶最大的差別是哪裏?”
羅淡煙靜靜的看著哥哥。
“嫡出有很多選擇的機會,而庶出,沒得選。”羅琪琅摸著小妹的臉蛋,幫她拂去眼角淚珠:“我比你更清楚謝梅禦不是表麵看到的模樣,但你知不知道,若不這樣,他即便能活的好好的,他的姨娘在府邸會被主母排擠欺辱成何等模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