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霞鄙夷的瞧著行香的背影,眉眼是一閃而過的冷厲,啐道:“早知如此何必當初,本就不是國公想要的伺候人,還敢不要臉貼上去,大太太那性子,她沒了護身符豈會有她好日子過。”
要她說,就是活該!不值得同情!自輕自賤的東西!好好在老太太跟前做事,不說能與慎敏有無二造化,也能婚配個得力有錢管事,風風光光當個正頭奶|奶。
兩個人又說了會話,瞧時間不早了,慎敏就要告辭了。
醉霞挽著慎敏的胳膊神采奕奕道:“敏丫頭,我聽坊間如今出了新的戲折子,前兩日你不說想聽嗎,不如咱們休息時候一道去戲樓過過癮?”
她和慎敏性子相投,在府邸關係算是蠻不錯的。
慎敏搖頭:“算了吧,你自己個去吧,我怕是不行。”
她如今得好好的配著賢蕊這位草木皆兵的大姑娘適應府邸生活,今個就離了小會兒就讓她被人欺負了,若是一日不在,還不知道會如何呢。
慎敏就和醉霞低聲道:“等著下次府邸搭戲台我就能聽著了。”
醉霞癟嘴,忍不住道:“都是做丫鬟的,就你慎敏是個大忙人,約你十次九次都約不成,還有一次必放我鴿子,曉得的以為你是丫鬟,不曉得還以為你是家裏管事的女主子呢!”
慎敏立刻作勢捂她的嘴,瞪她一眼:“胡說什麽!”
虧得是冬日現下沒什麽人,傳出去豈不是給她找麻煩!
見她如同炸毛的野貓,醉霞捂嘴笑意更濃:“到急眼了,這有沒得旁人,不拿你玩笑了,我得回去了,一會子我家姑娘也該午睡起來了。”
慎敏回到院子,賢蕊見她回來,忙給她招手:“慎敏,剛剛羅哥哥身邊的小廝給我送信來了,說的他今幫了我,問我願不願意陪他出去看戲。”
慎敏倒是有點意外,猶豫了下,還是問道:“羅大爺是單獨請的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