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慎敏把賢蕊送上去勇毅侯府的馬車就朝著賀慎軒的宅邸去了。
賀慎軒如今風頭正盛,許多周遭的權貴都過來送了厚禮有拉攏之意,慎敏是替張老太太過來恭賀的,給賀慎軒的父母請了安,將張老太太預備的賀禮親自交到二老手中,見華媽媽忙不過來也跟著幫忙了起來。
茶水間裏麵,慎敏捏著紅布麻溜的放著瓜子糕點糖還有不定的喜錢銀子,聽著身後腳步聲便吩咐起來:“把這些包好都先拿出去,走的人都要給,周遭胡同的人也都送些過去。”
慎敏數著銅板手就去扯旁邊的紅帕子,倒是一隻手去的比她還快兩份。
她咦了一聲,順著那手看去。
就見俊秀如玉的少年領著張紅帕子好整似暇的打量著她
慎敏瞧著出現在跟前的羅琪琅呀了一聲,手裏捏著的銅板都落到了地上:“你怎麽到這裏來了?”
“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了?”羅琪琅手疾眼快接住那枚銅板,漂亮的眸子倒映出少女驚訝的小臉,淡淡的語氣帶著兩份直接的不悅:“不來賀我倒是找旁的男人賀,我看你是要翻天了。”
昨日羅州說這人不來他都沒放心上,慎敏那口是心非的德行他領教過幾年了,他自認為他在慎敏心中的地位應該是和張老太太齊平的,今日他眼巴巴的等著呢,居然翡翡就來給她講,慎敏找賀慎軒去了。
這是人幹得出來的事?
是可忍他羅琪琅不可忍。
慎敏被他這話哽了半晌,不可思議的道:“你胡說什麽呢,是老太太叫我代她來的,這不是華媽媽忙不過來我幫幫手嗎?”
羅琪琅微微一笑,輕輕哦了一聲,把剛剛接住的銅板丟到那頭的盤子裏,秋水黑眸滿是跟前的人:“你家老太太的話你倒是聽的厲害。”
慎敏心中翻了個白眼,簡直覺得這人太能計較了,抬手去拿他手裏的紅帕子,疑惑的問:“你不好好在侯府呆在到處亂跑什麽。”今日這人可是主角,居然還敢到處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