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賢蕊知道慎敏在夜裏睡了一覺,那是心疼的不行。
她對給自個梳妝的慎敏就道:“以後你別值夜了,即便要守著我也屋子裏頭來,靠著外頭羅漢床舒舒服服睡著,我要喝水自個會起來,規矩都是人定的,不管其他院子是怎麽樣,你不許再糟踐自己個了,著涼了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“管事丫頭是不用的,惹得姑娘擔憂了,不過您才歸家,奴婢不放心。”慎敏把著她的肩頭看著銅鏡裏頭的人,笑道:“果真是人靠衣裝,四姑娘本身底子就好,稍稍微打扮下更加動人了。”
“那是你梳頭手藝好。”賢蕊笑了笑,瞧著銅鏡裏頭後麵的人就道:“怎麽昨日送你的點翠簪子沒見你帶著,虧得我還想給妹妹瞧瞧我們主仆情深,你倒是不願意了。”
說罷,她頓了頓,回頭水汪汪的杏眸看她:“怎麽,你嫌棄我的東西了?”
那東西金貴的很,慎敏都不敢帶,若是弄丟了,她得哭死。
聞言,慎敏隻能無奈笑道:“哪裏的話,這不是著急伺候姑娘梳洗嗎,一會我就回去帶。”
冬日的雪開始了就沒個頭,族學裏頭趁著趙夫子喝茶功夫,大家夥在外頭打起來雪仗。
羅琪琅捏著茶盞,站在屋簷外頭看給他招手的張之瑾搖頭:“你們玩,一會我還要跟著父親去見人。”
慎敏拿著鬥篷和湯婆子時刻準備著給過來的賢蕊預備著,就見羅琪琅走過來手抱著胳膊肘喝著茶。
羅琪琅目光打量她頭上的點翠簪子,而後喝了半口茶水,慢悠悠開口:“敏丫頭,你這點翠簪子不錯。”
慎敏抬手摸了摸,也是笑著回話:“那是,我家姑娘給的還能差了。”
羅琪琅眼底禽著笑意,嘴角勾著,語氣淡淡的:“是嗎,瞧著你挺喜歡的。”
“自然是喜歡的。”慎敏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