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敏已經接過去的話頭:“既然同謝三爺的話來講,你便是朱唇千人嚐,玉臂萬人枕的。”
“你的身子多少人碰過,隻要爺兒們找個小廝打聽打聽便是知道,你這人仗著個肚子,就要張口白牙逼著謝四爺認下,你真當有個肚子了不得了?”
“滿京城跟著權貴家公子生了外室子女的多了去了,終其一生沒被本家承認更是數不勝數,你以為你能母憑子貴了?”
“況且,你這肚子到底是誰搞大的,咱們誰都不清楚。”
“你仗著謝四爺是個好說話雅量的人,就鬼哭狼嚎想弄得人盡皆知逼得奉恩公府為了名聲認下你,那我也告訴你,便是如你所願如了奉恩公府,這每日這京城後宅不知要死多少人,也沒人去關心,能給爺們傳宗接代的不缺你一個。”
“到底這孩子是不是謝四爺的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,隻要我們放出話去,那些碰過你的豪門怕,都是不想要你這樣鬧事不安分枕邊玩意……”
慎敏聲音漸漸低下來,已然沒有什麽耐心,拿著手帕掩嘴慢慢道,“現在要麽自己滾,要麽我就派人把話放出去。”
見慎敏這般,冬娘咬牙站了起來連連說了幾個好,指著謝梅禦眼眸頃刻紅了起來:“我清清白白的跟——”
“你清白個什麽,清白的人從來不會說這些話,越描越黑,別以為我不知你在盤算什麽,你敢生,謝四爺就敢滴血驗親,到時候抱著個孩子再去奉恩公府敲門撒潑,想來更有說服力些。”
冬娘料不到這人軟硬不吃,可憐兮兮的把目光轉到謝梅禦臉上,低聲啜泣起來:“謝四爺,奴家——”
“你這孩子若真的篤定是謝四爺的,隻會靜悄悄去找他,絕對不會用市井之輩不上台麵的醃臢模樣耍潑皮!”
慎敏深吸了口氣:“你既然能得羅大爺喜歡,必然也是個有腦子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