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學堂裏頭,趁著趙先生休息的時候,大家都出去透氣,德蕊雖然被禁足了一個月,學堂的課業到底是被放過了,允許一道來聽講。
德蕊被王氏狠狠罵了半宿,又告訴她,羅琪琅是請了全家姑娘一道去,隻是賢蕊以為是玩笑給忘了,德蕊性子大大咧咧,本就是個好糊弄的,又是親娘說的,倒也是信了。
可到底是把昨個兒下她臉子的慎敏給記住了。
聽著趙夫子說歇息,拍桌子跳起來,作勢就要跑出去要找慎敏麻煩,不說唆使她端茶倒水的,也要拿雪團子好好砸她一頓才解氣。
結果跑了一圈卻沒找到人。
“大姐姐怎麽管教下人的。”德蕊興致敗壞的進來,叉腰嘟嘴狠狠一跺腳,“慎敏那死丫頭呢!?”
說著,德蕊又瞧著一直沒精神的淑蕊氣道:“你別是風寒了,過給大家夥可就是你的罪過了,哥哥們還讀書呢!”
即便她在胡鬧,也曉得哥哥們才是家裏的頂梁柱。
賢蕊昨個才和這位小妹妹吵嘴動手了,此刻見她齜牙咧嘴要找麻煩的模樣,頗為小怕,唯唯諾諾不敢開口,眸光是閃爍不定,坐立不安的想要不要借口更衣避開。
倒是邊上的良蕊柔柔的替她答話:“慎敏今個有事告假了。”
“喲,真是稀奇,我還以為她這輩子都不會告假呢。”德蕊歪嘴冷哼。
見翡翡手裏抱著的鹽水花生,立刻就搶了許多過來,還丟了些給三個姐姐,見淑蕊失魂落魄的,德蕊忍不住搖她肩膀,笑說道:“做什麽呢!平日聽課你比哥哥們都專注的,可別是昨個考學問被三伯父罵了吧。”
淑蕊回神,敷衍的小聲氣開口:“昨夜沒睡好。”
倒是那頭的喝茶的謝竹盛覺出來什麽味,見著羅琪琅一言不發的模樣,主動起身走到他旁邊彎腰,笑道:“嘖嘖,這一頁咱們羅世子都看了一個時辰了,如此用功,來,讓我瞧瞧都是些什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