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房之中。
王氏在屋子裏頭喝著人參湯非常不悅,憤憤道:“老太太倒是心疼這個大姑娘的很,竟然把德姐兒的婚事朝著後麵放!”
“真覺得自己藏心思藏的好,闔府上下誰不知道她是想把賢蕊撮合給羅琪琅和謝竹盛的!”
“還都是高門貴族,還都和英國府扯得上幾分親戚關係,兩個爺們又是她看著長大的,虧得我之前還以為老太太是要給德姐兒選夫婿了,沒想到居然是在給賢蕊謀劃!”
王氏氣得肺都要炸了。
陪嫁的如嬤嬤忙給王氏撫背,勸解起來:“大太太可別動怒了,要奴婢說,您今日就不該和老太太叫板,羅琪琅是侯府的板上釘釘世子爺,謝竹盛是國公府的二少爺。”
“即便老太太有意,也得他們自己願意,再則京城多少好門戶的,德姐兒可是正正經經英國公的姑娘,排著隊娶的人不知道多少,退萬步而言,離著及笄還有些時候,慢慢相看就是。”
王氏苦笑的搖頭,氣得難受:“你不知道,老太太頗為在乎賢蕊,她都把慎敏給她了,怕是打的是侯府的主意。”
如嬤嬤不解。
王氏放下喝完的人參湯碗,接過帕子擦嘴,盯著旁邊的燭台火光,低聲道:“羅琪琅對慎敏可是有幾分喜歡的,以前小還一起玩,如今大了得避嫌。”
“羅琪琅三五日就要跑到老太太院子小坐,你真當他是去看老太太的,慎敏給了賢蕊……你瞧著吧,以後羅琪琅估計要和賢蕊走進了,我們這位老太太可是個狡猾的。”
“這不過是老太太一廂情願罷了。”如嬤嬤給王氏錘肩膀,繼續開導:“家裏四個姑娘年歲都差不多,且都是按照嫡出教養的。”
“奴婢說句越矩的,這位大姑娘看著小家子氣的很,頗為扶不上台麵,內斂膽怯,提著外祖母就掉淚,倒是多愁善感的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