賢蕊目光疑惑。
慎敏壓著嗓子的不舒服開口,對著和她輕言細語的人道:“奴婢對羅大爺沒有非分之想,以前沒有,以後也不會有。”
賢蕊目光不解,正要開口,慎敏已經繼續道:“姑娘若真的憐惜奴婢,便不要提奴婢做任何主了,您可知道,在這般的大家族,若奴婢頭上蓋著個勾|引侯府世子的名頭,單單死奴婢一個就算了,還會連累您以後的姻親,甚至連著老太太都要名聲受損。”
“我們家雖然是英國公這般顯赫的地位,可到底是靠著宮裏兩位娘娘撐著的,說的過分些,就靠著女人撐著家族顯赫名聲,若鬧出個府邸婢女,甚至還是老太太跟前從小養著婢女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,害的就是闔府上下了。”
“羅大爺不管對奴婢是什麽心思,奴婢對他沒有一絲一毫非分之想,隻想好好伺候大姑娘,大姑娘若是覺得奴婢是老太太送過來的眼線——”
“沒有,我從未這樣想過,我不過是覺得……”賢蕊被這話嚇得一激靈。
她想了想,才道:“我的堂哥,也就是我舅舅的嫡長子,至今為曾娶妻,身邊隻有一位姨娘伺候,那位姨娘便是從小伺候他,與他青梅竹馬的丫頭。”
慎敏發笑起來:“您舅舅不過是個四品閑官的家族,羅家可是侯府,赫赫戰功百年望族,手裏死死握二十萬軍權,羅琪琅以後是要繼承爵位和兵權的。兩者豈可相提並論。”
羅琪琅瞧著柔和風流,您可知,論文采京中子弟無人敢和他比肩,論功夫,他那手長劍可是得了當今聖上禦賜寶劍的。
羅琪琅身份很高,他不過是愛藏拙罷了。
慎敏看著賢蕊,認真道“所以這些話,大姑娘今後不可亂說,大家貴族,門當戶對比什麽都重要,還是說,大姑娘想要討好羅大爺,因此要把奴婢送去給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