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凝固。
慎敏眼神就是一變。
羅琪琅倒是眼帶笑意,用口型問她說不說,大有不走的架勢。
“慎敏?大姑娘讓我來瞧瞧你。”
是春柔的聲音。
羅琪琅見慎敏火燒眉毛還與她死鴨子嘴硬,便是仰躺起來,兩手放在腰間,冷然一笑:“開門吧,讓人看看你如何糟踐我的,即便本世子還是清清白白的身子,今個和大半夜被抓,也沒人信了。”
慎敏腦門都一抽,這話怎麽越聽越想她是那個偷香竊玉的!
兩步上去把他從床榻拉了起來,慎敏真的是難得求他的目光。
“說不說?”
羅琪琅好整似暇的看著她。
二人誰都不肯讓誰焦灼之時,門外不耐煩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慎敏,我進來了。”春柔穿的單薄,直接就把門給推開了。
春柔一進們就見慎敏攛到跟前,倒是把她嚇得手裏湯藥都差點撒出來。
慎敏咳嗽兩聲,保持著平穩的語氣:“春柔姐姐怎麽來了?”
“自然是來給你端茶送水的。”春柔把湯藥遞過去,這才跟了多久,就能讓大姑娘擔心的半夜睡不著覺都掛念著。
慎敏接過,那個謝字都沒說出口,就見春柔伸懶腰朝著那頭翡翡的床榻走去。
慎敏眸子一張:“春柔姐這是做什麽?”
“大姑娘剛剛起夜不放心你,要我過來陪著你。”春柔打了個哈欠,困的厲害死了。
“這怕是不好,若是把風寒過給姐姐了怎麽辦?”慎敏立刻放下湯藥走過去。
她抓著春柔的手慢慢的道:“這幾日我恐怕不能隨在大姑娘跟前,滿院子也就你是個拿的出手的,可得多多照看這大姑娘,您說是不是這個理?”
她說著,還故意多大了幾個噴嚏。
此話入耳,春柔眼眸轉了轉。
心中倒是覺得是個極好的主意。
她見慎敏的確難受的厲害,恐怕得養個幾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