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著妹妹們都走了,賢蕊就對羅琪琅開口:“之前生辰那些螢火蟲謝謝羅哥哥了。”
慎敏天天待在她身邊,哪有功夫去做這些事情,即便有,也沒有手段,必然是托付了羅琪琅去幫忙的。
——誰知道。
“什麽螢火蟲?”羅琪琅蹙眉:“你生辰我並未多給什麽。”
他是一眼明白張老太太的意思,那日生辰宴話都沒和賢蕊多說,就為著避嫌,連著賀禮都是母親替他預備的。
賢蕊以為他是貴人多忘事,倒也不避諱邊上的謝竹盛,笑吟吟的說:“就是我此前生辰,因著以前在外祖母家,都是去看的螢火蟲,慎敏從翡翡哪裏曉得了,想給我個驚喜……”
謝竹盛忽然反應了什麽過來,抬手打斷賢蕊的話,問她:“等等,你外祖母是哪裏人?”
賢蕊不解,眨眨眼,還是回話道:“南直隸應天府。”
頃刻之間,羅琪琅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。
謝竹盛咽了咽口水,一旁的賢蕊還沒擦覺出來任何的異樣,依舊笑著和羅琪琅道:“這兩日慎敏一直在秀荷包呢,怕是要送給羅哥哥的。”
她是真的把羅琪琅當半個哥哥的,也曉得羅琪琅和慎敏這二人之間的情誼,因此是能給方便就給方便的。
想著慎敏這五六日都埋頭秀著荷包,她的女工是極好的,這般個腰間掛著的荷包,半日就能做出來,既然做了如此之久,必然是要送給重要的人。
羅琪琅目光微沉,扯了下嘴角“所以她今日沒來是?”
這時候,羅州從外麵跑了進來,瞧著正說話的三個人,愣住了下,正猶豫要不要開口。
羅琪琅冷道:“有話就說。”
羅州:“大少爺,賀慎軒回來了!”
半晌,羅琪琅漂亮的眸子浮現出譏諷:“賀慎軒?他還敢回京城?”
羅州咽了咽喉嚨:“如今正在同喜胡同華媽媽的院子,慎敏也在。”最後四個字羅州說的尤為小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