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淡煙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這樣的欺負,即便家裏姐姐妹妹偶爾不喜她,也絕對不敢明麵做出來。
她直接就站在那裏,一雙杏眸惡狠狠盯著謝梅禦,氣得心口都在疼,眼淚不停在眼眶裏頭打轉,直覺得這個人真的是個王八蛋。
明明就打她了,還非要不認賬。
果真是個大紈絝子弟。
謝梅禦講真的隻想氣一氣這個人,絕對是沒有絲毫要把她弄哭的意思在裏頭,那團絲巾也砸到他麵門上,“這種姑娘的貼|身之物,你還敢亂丟,你的教養嬤嬤是如何教導你規矩的?”
羅淡煙瞪大眼睛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哥哥說不用把你當外男。”羅琪琅說了,就把這個人當個傻子就是了。
想著自個被個傻子氣成這沒出氣的模樣,羅淡煙更加難受了。
這般驚世駭俗的話都是把謝梅禦給唬的退後半步,卻是好笑起來:“你這話倒是把我說的有點怵得慌,也是,我比你大兩歲,你該叫我一聲謝家哥哥的。”
羅淡煙沒料到他能說出這種不要臉的混賬話,那眼淚花子直接氣的掉,抽抽搭搭的開口:“謝梅禦,你敢欺負我,我要我哥哥打死你。”
邊上的丫頭也傻眼了,伸著頭望著後麵,希望慎敏和羅琪琅好歹是來一個,倒是一回頭,就見謝梅禦甩了甩那張絲巾,作勢給自家姑娘擦淚。
“謝……”
謝梅禦掃那小丫頭一眼:“我能對你家姑娘有什麽企圖。”他歎了口氣:“能不能別哭了?輸不起你不知道說啊,你不說我怎麽知道該讓你了。”
“你那是讓?”羅淡煙打開他的手。
謝梅禦一本正經:“你若開口,我必然讓你的,我就是見你輸的太慘,才把把都跟著你後麵去投的。”這樣至少她輸了,別人隻會說他謝梅禦和個姑娘計較,還幫她保全了顏麵。
“不是我說,你哥哥投壺那麽厲害,你怎麽?……”謝梅禦欲言又止,賠罪的話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