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承誌聞言,頓時神色一怔。
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白邵傑,滿目寫著不可思議。
“家主,這……”
將粥挖出來,這人還能活嗎?
“怎麽?不敢?”
白邵傑冷哼一聲,揮手間,便將長劍握起。
他緩緩劃動劍稍,順著白宏遠的咽喉慢慢往下移。
“這昨晚吃的粥,如今應該在哪裏呢?”
最後,他的劍捎,指著白宏遠的腹部。
“差不多,應該在這裏了!”
說著,他伸手揮出一道靈力。
白承誌不受控製的,便出現在他的麵前。
他將手裏的劍柄,交到白承誌的手中。
“挖出你的粥,本家主便饒了你的命。”
說罷,他冷笑著站在一旁。
看著整個手臂都在顫抖的白承誌,眼中盡是陰狠之意。
白宏遠難得舒適了半晚,如今看到白承誌,眼中帶著解脫的微笑。
為了白塵,他熬了太久太久。
死對他來說,是一種解脫。
隻可惜,在死之前,他沒能再看一眼霜兒。
白宏遠緩緩的閉上雙眼,平靜的等待著死亡的來臨。
白承誌正在天人交戰,理智告訴他不能得罪白邵傑,白宏遠與白邵傑之間,他隻能選擇白邵傑。
可當他手中的劍,顫抖的指著白宏遠的腹部。
他的手,便怎麽也下不去了。
他曾厭惡過,那些逼迫白霜的人。
如今,他也要變成,他曾厭惡的那種人嗎?
可若不照做,他又該如何?
家裏幾十口人,加上旁係白家也有近百口了。
他不能不顧那些人的生死!
白承誌眼含內疚,最後充滿無奈的看著白宏遠。
“白宏遠,對不起了!”
說著,白承誌便用力刺向白宏遠的腹部。
隻是,他用力之時,稍稍轉動了劍柄,避開要害。
盡他最大可能,保住白宏遠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