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當君鴻康的生辰,長陽道長,都會來鳳臨宮。
避開宮裏的守衛,單獨與薑恬相見。
後來,長陽道長來的次數多了,薑恬便讓沁竹望風。
就在不久前,君鴻康雙膝被廢之後,長陽又來了鳳臨宮。
這是她們,最後一次見麵。
君宆聽到這裏,還有什麽不明白的?
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,雙拳緊握,臉色鐵青。
他君鴻康,竟是長陽的兒子!
他堂堂一國帝尊,竟然替他人養了二十年的兒子。
而且,君鴻康還三番兩次的想要殺了九隱。
更愚蠢的是,他還曾想替君鴻康求情。
“該死!統統都該死!”
君宆怒喝出聲,似控製不住自己內心的憤怒。
強大的威壓,頓時將殿內所有瓷器,震了個粉碎。
而他,也怒火攻心。
噗的吐出一口鮮血。
君九隱神色微變立即上前,從背後給他輸入一絲靈力。
將他體內鬱結的怒火,逐漸捋順。
隨後,又給他遞了一顆丹藥。
“若是為了他們,不值的您動這麽大的怒火。”
君宆接過丹藥,柳公公想要給帝尊倒杯水。
可屋內所有的瓷器都碎了,茶壺水杯也無一幸免。
他連忙邁著最快的步伐,讓門口的小公公重新準備茶水。
好在,一切都有備著的。
很快,柳公公就端著茶水走了進來。
他親自為帝尊到了一杯溫水,滿臉心疼的勸說著。
“帝尊,九王爺說的是,您可不能為了一群卑賤的小人,傷了龍體啊!”
君宆接過水,將丹藥服下。
柳公公接過空的水杯,又遞上一塊幹淨的毛巾,讓君宆把嘴角的血漬擦拭幹淨。
君宆擦了擦嘴角,將毛巾扔給柳公公。
“九隱,長陽一事,不必手下留情。狼心狗肺的東西,沒有必要再留一口氣!”
“父皇放心,兒臣本也沒想過要放過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