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九隱和白霜亦是簡單的行了個禮,便乖巧的站在一側。
旭寶見到祖父來了,頓時蹬著小短腿,衝到了馬車旁。
“祖父。”
旭寶跑過來的時候,君宆剛好命人打開車簾。
看到旭寶的瞬間,君宆嚴肅的臉,立刻浮起慈愛的微笑。
伸開雙手,幫助旭寶跳上馬車。
嘴裏還不時的提醒,唯恐他傷到自己。
“小心點,祖父在這裏呢。”
有旭寶在懷裏,君宆剛剛渾身的威嚴散去,滿身溫柔。
“陸向文,這裏是怎麽回事?”
君宆的聲音,都柔了幾分。
粗糲的大手,溫柔的捏著旭寶的小手,眼角含笑。
陸向文戰戰巍巍的上前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君宆身邊的兩個皇子,一個是二皇子君鴻哲,還有四皇子君嘉軒。
君鴻哲見陸向文吞吞吐吐,欲語還休的模樣,忍不住輕聲開口。
“陸大人這是怎麽了?在父皇麵前還吞吞吐吐,莫不是有事是父皇不能知曉的?”
君鴻哲乃是溫妃所生之子,平時深入簡出,很少出現在眾人麵前。
如今,也是君宆命他和四弟,忙活幾日後的封後大典,這才出現在大眾的視野裏。
而一旁的君嘉軒,卻意味深長的開口。
“二皇兄不是也聽見了嗎?有人想要為白家人伸冤,但陸大人懼怕九弟的威望,不敢得罪九弟呢!”
剛剛白家那個人,聽聞帝尊來了。
頓時滿臉激動的跪著上前,滿目悲痛的控訴。
“啟稟帝尊,草民是白家人,名叫白明德。草民狀告當朝九王妃,仗勢欺人,因一人犯錯,而牽連整個支脈六百餘口人,如今這些人生死不明,還望帝尊開恩,饒過那無辜的六百餘口人。”
白明德說罷,便砰砰砰的開始磕頭。
很快,他的額頭便鮮血淋淋。
惹得圍觀眾人,內心的憐憫升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