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事他個鬼,羅敷簡直想一巴掌拍死他,不過很快她又抓住他這句話裏的漏洞:“李總領對女人的事這麽了解,家裏有女人?”
李卜很幹脆的說沒有。
人總是不撞南牆不回頭,不見棺材不落淚,沒有把證據砸他臉上之前,他當然抵死不認,你說他不是個好男人吧,他能在婉嫻最需要他的時候挺身而出保護她,可你要說他是個好男人的話,不管出於什麽原因,他既然有了女人,就不該再跟別的女人走的太近,就算他另有目的,可但凡是個女人,應該都接受不了這種事情。
“沒有女人你會對女人的事這麽了解?”羅敷暗搓搓開口諷刺他:“你身邊不可能一個女人都沒有,如果有女人就好好對人家,功名利祿是很誘人,但若因此辜負了身邊的好女人,你將來再遇到的,就是隻奔著你權勢去的別有用心之人了。”
李卜莫名其妙:“殿下跟我說這些......”而後又忽然想明白了:“該不會以為婉嫻是我的女人吧?”
難道不是嗎?她親耳聽見他承認的。
“我跟婉嫻清清白白,她是我師妹,我也一直把她當做師妹看待。”
這不是男人的慣用說辭嗎。
羅敷懶得與他爭辯,等素婉追上來,搶走他手裏的燈籠,招呼也沒打一聲就離開了,隻留李卜一人在原地,先蹙眉,後想通了又舒展開眉目,接著揚唇,遏製不住的笑起來。
當初為了掩人耳目,薛讓說為了禮佛節,特意運石給菩薩塑身,為了圓謊,沒辦法,隻能讓工匠不眠不休的趕工,最後果真拉來一個足足三人高的石菩薩。
今日皇帝為親自主持儀式為菩薩塑金身。羅敷看見菩薩慈祥的眉眼隻覺得諷刺,兩眼一閉,口中默念阿彌陀佛,連看都不想看。
薛讓看了眼羅敷,心中止不住的得意洋洋,她想跟他鬥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,最後還不是輸的一塌糊塗,不過也多虧了李卜的主意,非但沒給他定上罪,這座石菩薩還幫他籠絡了不少民心,簡直一舉兩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