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貴妃的名字一說出來,裏裏外外立馬沉寂下來,安貴妃小心翼翼看著皇帝臉色,這會兒也是真著急了,怕皇帝好不容易來一趟外置一肚子氣回去,就衝羅敷使眼色,讓她想法好歹先把龍顏穩定下來。
羅敷勸皇帝消消火,然後搶先一步質問禦廚:“你說是薛貴妃讓你這麽做的可有什麽證據?空口白牙,汙蔑貴妃是什麽罪名你知道嗎?”
又轉頭對皇帝道:“父皇,母妃跟薛貴妃之間是有些過節,但薛貴妃主理六宮,每天事務繁重,諸事壓身,難免會有顧慮不到的地方,故意疏漏倒不至於,一定是這奴才信口開河!”
羅敷太清楚皇帝對薛貴妃的寵愛了,一下把矛頭都指向薛貴妃,讓皇帝接受薛貴妃苛待她母親的話,指向性太明顯,一看就是爭寵之計,反而會惹的皇帝不快,到時候弄巧成拙,那她之前的努力就都前功盡棄了。
所以越是這種時候她越是要為薛貴妃開脫,畢竟沒有一個男人耐煩去理身邊女人無下限的爭寵,皇帝批了一天奏折,需要的是妻兒敦睦的和諧,而不是另一堆麻煩事。
禦廚哭喪著臉喊冤:“皇上明查,臣哪裏有膽子敢克扣貴妃用膳,臣也是一時糊塗受人指使,還望皇上恕罪!”
安貴妃想要息事寧人,安撫皇帝坐下,歎著氣勸:“陛下息怒,依臣妾之見,不如就打他一頓貶出宮去吧,有此前車之鑒,想來也不會有人再敢這麽做了。”
皇帝卻不這麽想,他是九五之尊,他的女人,縱然他不如從前那般疼愛她了,那也是他的女人,幫他孕育過一位公主和一位皇子,等同於發妻的女人,如今安貴妃被如此對待,這無異於是在打他的臉,皇帝的龍臉又豈能容人如此踐踏呢?
羅敷看出皇帝不想深究薛貴妃,於是主動上前道:“父皇,兒臣以為,這件事背後必定有人指使,但指使之人卻未必是薛貴妃,不如派人徹查,禦廚若是怠慢至此,那當中必定還有不少不為人知的交易,正好趁此機會一網打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