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李卜準時到見花樓等羅敷,隻不過羅敷今日興致不高,練了沒一會兒就沒了心情,且李卜發現她今日總頻頻偷看自己,眉間凝著幾分憂愁,幾分算計,不知道又在打什麽鬼主意。
“殿下有心事?”
羅敷擺擺手,居然破天荒的給了他好臉,敲敲桌子讓他坐:“這幾日李副統領也算盡心盡力,本宮雖然不喜李副統領,但尚且能做到賞罰分明,你想要什麽獎賞盡管開口,本宮總不能叫你白忙一場。”
羅敷想他應該不會提什麽條件,自己給不了他想要的權勢,而金錢對他來說,隻不過是權勢的附屬,有了權勢,錢還會少?
所以他到最後肯定會說別無所求,然後再冠上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李卜見她認真,於是也認真考慮起來:“為殿下分憂本不該求賞,但......既然殿下都這麽說了,臣不討點兒什麽似乎有負殿下的一番好意。”
他那雙眼睛看著可不像是要討封賞的意思,倒像是想要她這個人似的,羅敷不自在的很,把素婉叫上來,吩咐她去準備些酒菜過來,等素婉跑下樓,又借口有事補充,上前耳語另叮囑了幾句。
回到樓上,李卜負手立於欄邊,恍惚間羅敷幾乎以為又回到了過去,怔忡片刻,甚至有種想要逃離的感覺,若不是李卜回身行禮,她恐怕真要因懼失態了。
羅敷正正神色,回到桌前坐下:“你想好要什麽了嗎?”
李卜道:“臣思來想去,想不出有什麽太想要的。”
“這還能想不出來?你不缺錢嗎?本宮賞你金銀如何?”
李卜拒絕了:“臣孑然一身,金銀身外之物,足夠吃喝就行,多了無用。”
這一點他倒是從未改變過,羅敷頭疼的敲敲桌子:“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,你若是想不出,那本宮隻好收回方才的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