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個人就多一分被發現的危險,羅敷命令素婉待在原地等她,又以眼神威脅,素婉抗爭不過,隻能提心吊膽的看著她提起裙擺飛奔而去。
因過幾日就是皇帝壽宴,為了方便這幾日陸續來賀的諸國使臣宗親,朝廷下令肅清道路,除非必要,路上幾乎沒什麽行人,所以這也就肯定了,素婉剛剛一定沒有看錯。
她轉個彎,來到方才素婉所指的那條長巷,巷子裏空****的,幾乎家家戶戶都閉著門,這麽多人家,她又不知道李卜進去了哪一家,這可怎麽找?
羅敷記得李卜是沒有家的,他進宮之前住在武館,進宮之後就住在宮裏,所以他絕不可能是休沐回家,那就是來見什麽人的。
鑒於羅諍之前力排眾議推舉李卜在壽宴時做皇帝的貼身護衛,羅敷有充分的理由懷疑,李卜來此見的人多半就是羅諍,這兩個人之間肯定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。
偌大的一條巷子空無一人不說,居然也寂寂無聲,就好像無人居住一般。
可越是這樣羅敷就越緊張,悄無聲息未必就是安全的,恰恰相反,越是安靜潛在的危險也就越大。
她已經走過了一半,在這種氛圍下,她也不自覺放輕了腳步,放緩了呼吸,頭頂烈日灼灼,她額頭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,內心裏甚至有種將要窺破什麽的緊張與興奮。
啪——
像是杯盞碎裂的聲音,聲音不大,但此情此景之下卻如同平地驚雷一般突兀。
羅敷心下一驚,順著聲音的方向轉頭,看向自己身後的木門。
聲音便是從這裏傳出來的。
她手心裏都是汗,轉過身,躡手躡腳的走過去。
大門緊閉,她探身,將耳朵貼在門上,隱約可聽見裏麵人說話聲。
“這點小事都做不好,要你有什麽用?”這人的聲音朦朦朧朧,說話像是在臉上戴了什麽東西,不能通過聲音分辨出是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