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卜慢條斯理的把劍拔.出來,那人即刻便軟了下去倒在地上,眼睛最後眨了兩下,最後一動不動斷了氣。
羅敷不是第一次見他殺人,殺人對他來說更像是用來玩樂消遣的手段,他甚至敢在朝堂上當眾斬殺忤逆他意思的官員,手持長劍一刺一收就能了結一個人的性命,這可是他的拿手好戲。
第一次見到有人死在她麵前的時候,羅敷做了整一個月的噩夢,那時候李卜總是枉顧禁令闖進她宮中,同她說,殺人的是我,那人便是化成厲鬼也隻會找我尋仇,殿下放心,有臣保護殿下,萬鬼沒有一個敢靠近殿下的,就是閻王老兒來了也得先殺了臣才能索殿下的命,不過那時臣也就成了厲鬼,屆時搗翻了閻羅殿也不能叫他動殿下一根汗毛。
為所欲為百無禁忌,此八字足以籠括李卜的一生。
羅敷半晌沒有反應,李卜隻當她嚇傻了,越過她去檢查屍體,身上摸索一陣,全身上下翻個遍,除了一個亨通賭坊的出入令,什麽也沒有。
羅敷盯著那塊令牌喃喃出聲:“亨通......羅貞?”
李卜收起令牌,踢了屍體一腳,她聲音雖小,但羅諍還是聽清了,饒有興趣道:“二皇子的人?”
羅敷於是更加堅定自己心中的想法:“剛剛縱馬而去的人一定就是羅諍了,真有意思,但是我有一點想不明白,你為什麽選擇羅諍?”
李卜答非所問:“我還以為殿下嚇傻了,原來還清醒著。”
羅敷見他答非所問,也順勢換了個話頭:“雖然不知道你跟羅諍在密謀什麽,不過......”她忽然笑起來:“既然羅諍如此看重你,那你肯定是這當中最重要的一環。”
她越走越近,李卜對她轉變大感驚詫,一時不適,被她逼的步步後退,直到後背抵上堅硬的牆壁,退無可退隻得停下。
羅敷往下拽了拽自己的衣裳,將頭發搓亂些,兩隻手攀上他後頸,笑靨如花,吐氣如蘭:“你說你要是丟了差事會怎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