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讓既然有此打算那就是試探過李卜了,而李卜的反應也讓他覺得很滿意。
但是人心難測,他現在不會,不代表日後麵對著滔天權勢的**還能秉持本心不會改變想法,人都是會變的,他不也是踩著前人的屍骨一路走到今天的嗎。
“這世道,手裏不捏著點兒什麽把柄當然不能隨便相信人,你哥哥我哪兒有那麽傻,我既然有心栽培,當然就有信心控製的住他。”
薛貴妃好奇:“兄長想到辦法了?”
李卜升任一等侍衛後比從前更忙了,晌午換值過後在侍衛處休息,才閉上眼,王碩就進來叫他:“哎,上次那個給你送藥的宮女又來了,讓我喊你出去。”又神秘兮兮的湊過來問:“我在景德宮附近見過她,她不是薛貴妃的貼身宮女嗎?行啊你,什麽時候跟薛貴妃的身邊人搞到一起去的?”
他懶洋洋的睜開眼:“不熟。”從**下來,正正衣冠,拾起佩劍掛在腰側,出門前捏著王碩的肩道:“再讓我聽見你把我跟她放在一起說,胳膊給你卸了。”
王碩知道他在開玩笑,把嘴一抿,對他點點頭,示意他趕緊出去。
換值之前他聽說薛讓又帶著一車冰去探望薛貴妃了,此時翠喜找到這兒來,多半是薛讓要見他。
翠喜見他出來,因還念著上次送藥被他趕出來的不愉快,因此沒給他什麽好臉:“貴妃娘娘要見你。”
李卜也沒吭聲,邁開大步越過她就往外走。
翠喜以為怎麽樣他都得表示表示,就算不是道歉總也會跟她說兩句話才對,可她又猜錯了,她主動開口,他居然一句話也沒有,看來自己一番好意注定是喂了狗了。
李卜人高,步子邁的也大,翠喜在他身後一路小跑勉強追上,她哪兒在別人身上受過這委屈啊,可偏偏又不敢說什麽重話,怕他一個不高興就更不想搭理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