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卜提出的條件不過分,無非就是讓羅敷陪他一天
這個陪是正正經經的陪,京郊有一處花林,這個時令,裏麵的花都爭奇鬥豔競相開放,李卜是邀請她去賞花。
羅敷思慮一番後答應了。
薛讓邀請羅敷在泰平樓當然不止是吃飯這麽簡單,他先到了,安排好酒菜,靜待羅敷的到來。
羅敷故意遲了一個時辰才到,薛讓不是那麽好脾氣的人,一個時辰足夠他衝人發幾回火,再差人去催問幾趟的了。
整個泰平樓今日都被薛讓給包了下來,掌櫃跑堂跟廚子上上下下幾十號人都伺候著他一個,他一生氣,其餘人都戰戰兢兢不得安生,不過好在,在這位爺把酒樓拆了之前羅敷終於趕到。
她出來是沒有特意更換衣裙,臉上未施粉黛,隻淺淺抿了個唇色,不過饒是如此,她整個人看上去也還是精神通透的,臉上的表情不像是去赴宴,倒像是去赴戰場。
薛讓已經灌了一肚子涼茶,見人還沒來,正打算下樓,一開門,見羅敷站在門口,怒意凝固在臉上,片刻換了張笑臉,側身迎她進去:“殿下終於來了,臣已經在此恭候多時,還以為您不會來了呢。”
羅敷盈盈邁步進去,薛讓又很有眼色的上前幫她拉開椅子,她款款落座,用打趣的語氣揶揄他:“本宮還以為將軍早就等的不耐煩了呢。”
薛讓強壓下心頭的不快道:“怎麽會呢?讓臣等殿下,便是等上一天一夜臣都等得。”
“是嗎?我看將軍信中寫的,還以為將軍請本宮來是算賬的呢,字字誅心,搞得本宮來的路上心裏一直惶惶不安的。”
薛讓坐在羅敷身側,側身麵對她,身子前傾,兩人之間的距離也被瞬間拉近。
羅敷抵觸的向旁邊挪了挪,薛讓不依不饒的緊跟過去:“怎麽會呢?臣愛慕殿下,疼愛殿下還來不及呢,怎麽會找殿下算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