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!”李氏頭一個蹦出來,指著梅姨娘的鼻子罵道,“賤人,敢汙蔑大小姐,你好大的膽子!”
謝茹是李氏的親生女兒,是她給予厚望的女兒,她當然是立刻跳出來為謝茹說話。
“母親,您一定不能聽梅姨娘的,定是她故意這麽說陷害茹兒的。”
梅姨娘苦笑道:“我陷害大小姐?明明是大小姐設計我。我隻是個姨娘,哪裏認識什麽杜侯爺,若不是大小姐,我多不知道杜侯爺這個人。”
李氏當即罵道:“誰知道你從哪兒知道杜侯爺的,別把髒水往茹兒身上潑。”
轉而朝謝老夫人勸道:“母親,梅姨娘她分明就是故意攀咬茹兒的,她的話您不聽也罷,不如把她交給兒媳,兒媳一定會撬開她的嘴,給卿丫頭一個滿意的交代,您以為如何?”
李氏做了多年忠勇侯府的當家主母,將侯府上下拿捏的死死的,必然不是個傻的。梅姨娘有幾斤幾兩,她一清二楚,而且她也沒有那個本事誣陷謝茹,但是她不說別人,偏偏提及謝茹,那麽就隻有一個可能,真的就是謝茹做的。
不管梅姨娘說的話,謝老夫人信不信,李氏都必須讓她住嘴。
“大伯母給我一個什麽樣的滿意交代?”謝卿冷笑道,“是將梅姨娘發賣了,還是將四姐姐送去給杜侯爺做妾,以此來安撫卿兒?”
梅姨娘落在李氏手裏,那隻有一個下場,就是她一個人頂了所有的鍋。
“老夫人,賤妾所說句句屬實。”梅姨娘心下一驚,越發意識到她隻能將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,一切都是謝茹的主意,她不過是個幫凶,而且還是被逼迫的。
梅姨娘跪在地上,一五一十地說道:“是大小姐找上賤妾,她說若是賤妾不照著她說的做,四小姐就永遠都別想從家廟回來。四小姐是賤妾的親生女兒,怎麽能眼睜睜看著她受苦呢,所以無奈之下賤妾隻能答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