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公公一臉錯愕,陛下要查謝卿?
心頭雖然疑惑,但是麵上卻隻是順從地答道:“奴才遵旨。”
永慶帝摸了摸下巴,淡笑道:“謝卿……這個女子倒是個有手段的。”
高公公垂眸不語,低垂著的眼眸中流露出疑惑不解,一個女子還能讓陛下關注,這本身也是一種能耐了吧。
“怎麽?你似乎有疑問?”永慶帝注意到高公公低著頭,沉默不語。
高公公笑眯眯地說道:“奴才在想陛下是在誇謝姑娘呢?還是對謝姑娘不悅呢?”
“你倒是慣會見風使舵的。”永慶帝笑著說道。
得皇帝誇讚的人,那就是得臉麵的貴人,下人們自然要好生對待。這是下人們的生存之道,看顏色行事。
高公公躬著身子,笑著說道:“陛下,奴才是伺候陛下的下人,自然是找陛下的吩咐做事,陛下喜歡的奴才自然要好生相待,陛下不喜歡的,奴才可不能惹了陛下您不快啊。”
跟在永慶帝身邊久了,說話真真假假,總歸是見機行事,該什麽時候就說什麽話。比如說現在,永慶帝顯然更願意聽實話。
永慶帝拿著折子輕輕拍了拍桌麵,笑道:“朕將你放在身邊伺候,就是看中你這點,對朕忠心。”
“奴才牢牢記得奴才隻聽陛下一人的吩咐。”高公公正色說道。
該表忠心的時候,就一定要表忠心,不然沒準什麽時候主子就生疑了。一個不被主子信任的下人,很快就會失了恩寵,那個時候就是哪涼快哪兒呆了。
“朕知道。”永慶帝滿意地點了點頭,“要是其他人也像你一樣就好了。”
永慶帝輕笑道:“可惜啊,人人都是有私心的,就像葉成軒,看似他是盡職盡責,每每淑妃有什麽動靜兒,他都會來稟告,實際上還不是為了德妃母子。”
葉成軒是葉德妃的親侄子,自然是為德妃母子辦事的,高公公不禁腹誹,陛下將調查謝卿的事情交給自己去辦,而不會是交給葉成軒,實際上就是防備著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