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卿的言辭很大膽,她就靜靜的坐在那裏,沉靜地像一副精致的仕女畫,但是丹唇輕啟,卻說出這樣大膽的話,她臉上淡淡的笑容,讓淑妃生出一種感覺,她更像個合作者,他們是站在完全平等的台階上。
“我父親?”謝卿淡笑著說道,“父親去的時候,我還小,記不住事。”
謝二爺去世的時候,謝卿還不足三歲,小孩子忘性大,記不得倒也是尋常事。
不過從母親林氏的言辭中,謝二爺貌似是個很顧家的體貼好男人。
“二哥從小就愛習武,他曾經一個人在外遊曆了幾年,一個侯府的少爺,孤身一人在外遊曆,幾年後他回來了,大家都誇他膽色不凡。”
“倒是沒想到父親還有這段經曆呢,如果我父親或者,他是不是會成為一位將軍。”謝卿笑著說道。
世家公子長大後外出遊曆幾年的也大有人在,不過世家公子大多金貴,即便是外出遊曆,身邊也都是有人保護的,像謝二爺這般孤身一人,單槍匹馬的還真是少見。
“若真是那樣,那就太好了。”謝淑妃輕歎道。謝家是百年大族,底蘊深厚,但是即便是百年大族也阻擋不了謝家的衰落。謝家大爺忠勇侯能力平平,沒什麽大的建樹,最大的依仗還是宮裏的淑妃娘娘。
一個家族的興衰都壓在謝淑妃一個女人的頭上,她的壓力可想而知。如若謝二爺沒有英年早逝,依他的能耐做到將軍的位置也不無可能,那時謝二爺就會成為謝家的中流砥柱,謝淑妃也會輕鬆很多。然而現實是殘酷的,謝二爺早逝,謝淑妃還是要肩挑謝氏家族。
畢竟這麽多年過去了,即便是謝淑妃和謝二爺是同母的親兄妹,時間久了,記憶也好,情分也好都淡了,若不是今日偶然提起,謝淑妃還不曾想起這個英年早逝的二哥。一時間心中感慨萬千,不由得生出二哥若是還在就好了的感慨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