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卿吹了吹自己的手掌心,方才打碧珠那一巴掌可用了不小的力氣呢,自己的手掌都有些痛呢。
“你叫碧珠是吧,碧珠姑娘,容我提醒你一句,你是宮女,在我麵前也要自稱奴婢。”謝卿輕笑道,“德妃娘娘,您身邊的人可真的要好好學學規矩了。”
碧珠想葉德妃求救:“娘娘,這謝家小姐她分明就是沒將您放在眼裏,連您的宮女也敢打,娘娘您要為奴婢做主啊。”
“謝卿,打狗還要看主人呢,你居然敢反抗,還打了本宮的宮女,你簡直目無王法!”葉德妃厲聲斥道。
眼前這個少女談笑自如,雲淡風輕,根本就沒有半分將她放在眼裏的意思。這樣的人反而讓葉德妃心裏忍不住湧現一絲懼意。
葉氏出身不高,她進宮做秀女時,葉父不過就是個小縣令。起初她在宮裏人微言輕,總是被人欺負,後來她得了陛下的喜愛,一步步坐上德妃的位置,下麵的人才開始巴結她。可是到底骨子裏欠缺一種上位者的大氣,欺軟怕硬就是她的性格。可是偏偏謝卿就像是塊硬骨頭,她啃不動。而且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子,居然三言兩語就說的葉家賠了五萬兩銀子,而且還丟了麵子,她出身低的事情又被人翻出來,她受了好些嘲笑。這個謝卿不簡單,她不由的有些害怕。
謝卿淺淺一笑,道:“原來方才打我的是娘娘養的一條狗啊,不好意思啊,德妃娘娘,臣女情急之下打了你的狗了。”
碧珠臉色通紅,她就是條狗。
葉德妃的注意力都在謝卿身上,絲毫沒有注意到碧珠的神情,斥道:“那也是本宮的,本宮看你分明就是故意打的。”
謝卿在心裏不住地搖頭,這個葉德妃還是和以前一樣,欺軟怕硬,她從前是丞相嫡女,葉德妃對她就是畢恭畢敬的,絲毫不敢有未來婆婆的架子,如今她隻是區區侯府二房的女兒,沒有任何勢力,她還是這麽怕她。謝卿不禁感慨,葉德妃比她想象的還要差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