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淑妃起疑心了,謝卿瞬間將自己的情緒收斂住,然後不緊不慢地抬起頭來。
“娘娘,卿兒失儀,請娘娘勿怪。”
謝淑妃眉頭微皺,從謝卿的神情動作語言,都不出她喜怒哀樂,她的一雙明眸如同平靜的湖水,不起任何波瀾。
“卿兒你一向冷靜自持,怎麽方才一聽說雲世子病重就失儀了呢?”謝淑妃是個女人,她有著女人的直覺,而直覺告訴她謝卿和雲錦的關係不一般。
謝卿太聰明了,聰明地讓謝淑妃幾乎無法掌控,這種感覺一直藏在謝淑妃心底。隻是謝卿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附和她的需求,所以她忍下了,但是今日謝卿的表現讓她心中的疑惑更深了。
雲錦是什麽人?鎮南王世子,一個看起來置身於朝堂外,但是卻有著神秘影響力的人。謝卿亦是個古怪的人,兩個古怪的人之間還有著某種聯係,這讓謝淑妃感覺很不好,兩個都摸不透的人組合在一起,威力將更加巨大。而謝淑妃並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“回娘娘,卿兒隻是覺得雲世子遠離朝堂,多年不出府,為何他病重,陛下卻如何關心?卿兒心中實在驚訝。”謝卿神色絲毫不見慌張。
謝淑妃打量著謝卿,緩緩說道:“雲世子的母妃是太後的遠房侄女,又去的早,所以太後對雲世子很是憐惜,陛下因此重視他也就不奇怪了。”
謝卿想了想,輕笑道:“想來這倒也不奇怪,陛下倒是個有意思的人,對於某些特定的人,總是異常的仁厚。”
至於這個某些特定的人嘛,可不就是指的是葉德妃嘛。葉德妃的言行舉止很多時候的確上不得台麵,可是架不住陛下喜歡啊,屢次都維護她。
同理,興許陛下對雲錦也是這般吧。
謝淑妃臉色微變,涼涼地說道:“提那個賤人做什麽!”
沉默片刻,謝淑妃又道:“雲世子病了,卿兒你說本宮該不該去探望一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