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琗說分家,江家所有人都呆在當場,按照他們的想法,這江家任何一房都可能跳出去單過,就三房不可能,因為三房一個男丁都沒有,分出去就要被人欺負,而且三房的人要是分家了,跟江家的兄弟就沒那麽親了,畢竟是兩家,以後要是有事可別指望江家兄弟會幫她們。
然而現在這個時候三房要求分家,而且還是淨身出戶,什麽都不要的那種。
老五分家什麽都不要,那是老五有把我,那三房呢,三房什麽都沒有,她們哪來的底氣淨身出戶?
“爹娘,你們聽到了沒有,她們三房要分家,還什麽東西都不要,爹娘你們相信嗎?肯定是她們把藥錢給黑下來了,二十兩銀子啊,足夠她們家另起爐灶了。”劉冬梅氣呼呼的說著。
劉冬梅的話說完,院子裏麵的人全部看向江琗,是啊,江琗有底氣說分家,肯定是手裏麵有錢,而三房以前是一文錢都沾不到的,楊雲的娘家就算能塞給她一點,有個幾十文錢就很不錯了,想要分家手裏麵沒錢誰相信。
“原來是拿了銀錢手裏麵底氣十足,難怪有膽子跟我們吵架。爹娘,你們可別被這賤蹄子蒙蔽了,這小蹄子騙走家裏麵的銀錢想分家呢,哪有那麽美的事,想分家可以,把二十兩銀子還回來,就分家。”劉冬梅氣呼呼的說著。
江琗聽了劉冬梅的話,再看院子裏麵眾人的神態,哪裏不知道這些人都懷疑她藏了錢的,要分家二十兩還回去,做夢呢,這大房把自己的妹妹打成這個樣子,沒叫他們賠錢就很好了,況且她用的是她父親的錢,可不是江家的錢。
江宏信看著已經被人帶歪的江厚德夫妻,忍不住嘖嘖覺得好笑,江玖的傷是多麽的嚴重,所有的人都看在眼裏的,隔壁村的李大夫都不敢治的,陸大夫那邊孫雪兒也跟著去的,也聽說要用人參的,想也知道,就算有剩下錢也不多的,更不要說在鎮上那麽多人不要吃喝嗎?他爹娘竟然也由著劉冬梅逼三房的人要錢,還要二十兩,真是鑽進錢眼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