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厚德能教養出那麽多人精一樣的兒子,他自身也不是傻的,老五不能得罪,隻能懷柔,目前來說這個結果是最好的。
至於老三家的,他是忽略不管,可真要說殘害也不至於的,再怎麽樣也是老三的娃,更何況江宏禮死在戰場上,死的時候連個摔盆捧靈的人都沒,他也是內疚的。
“那老五這個兒子咱們就這樣了?不管了?”孫巧娘有些不甘心的。
“你想管你管,不過要是被你兒子撅回來了,可別難受來找我,我可不哄你。”江厚德直接說著。
“屁,你什麽時候哄過我,說來說去,都是你這個當爹的沒用,叫兒子給拿捏住了。”孫巧娘不高興的說。
“你好不講理,別有事沒事就找我麻煩,我一個大男人我成天在外麵賺錢養家的,家裏麵的孩子還不是讓你教養的,你教出老五這混球,我還沒說你呢?”江厚德覺得自己是絕對教育不出江宏信這種兒子的,肯定是孫巧娘的原因。
“江厚德你還是不是男人,一有問題就往我身上丟?”孫巧娘臉都黑了。
“你還不一樣,家裏麵凡是有好事都是你孫巧娘的功勞,有不好的都是我江厚德,也就我能容忍你這破脾氣那麽多年。”江厚德冷哼,別看他跟孫巧娘成日吵嘴的,可他們的感情很好,現在就就算這樣吵得麵紅耳赤的,等會就好了。
“那是,我嫁到江家那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你欠我的。”孫巧娘很硬氣的說。
“行行行,我欠你的,我欠你的,你是我祖宗。”江厚德歎氣。
“要是,大白天說這話,讓人聽見了,多難為情。”孫巧娘這會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顧雨晨就不是個好的,打從她嫁到我們家,老五就鬧騰。”孫巧娘這腦子不知道怎麽的又轉到兒媳婦頭上去了。
“你怪顧雨晨好沒道理,顧雨晨就是個軟綿的,你覺得她能左右得了你兒子?以前老五是沒家庭無所謂,一個人混日子,得過且過的,有了家庭後,老五倒是想努力的了。”江厚德感慨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