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遊到這裏,容淵就覺得體內鬥氣飛快正流逝,似乎被什麽力量給壓製住了。
這次情況卻和進疑塚時截然不同。
他體內的鬥氣十分混亂,忽強忽弱。
尤其是靠近旁邊的石壁後,心頭突然湧起一種微妙的感覺,就像裏麵有東西在吸引他。
恰好這時,連翹的火苗出現,照亮了附近的石壁。
憑著微弱的光,錦衣男子側頭看去,隻見上麵赫然有先君王的筆跡。
連成片的石壁上,寫滿了密密麻麻的“封”字。
見到這一幕後,他眉間的蓮印幾乎要躍出般,鑽心的刺痛紮進他腦海裏。
錦衣男子揉著眉心,突然冷喝道:
“南溪過來!”
“是……”
南溪嘴唇有些蒼白,嗓音也變得無力。
聽到主子的吩咐之後,他鬆開扶住的山壁,跳下水裏。
河水冰涼刺骨,他不禁打了個冷顫。
如果是往常,自己有鬥氣護體,就不至於虛弱成這般模樣。
他手裏攥著同樣無精打采的小黑蛇,顫抖著遊到容淵的身旁。
剛一過來,小黑蛇突然掙紮起來。
它泡過水的身體更加滑膩,又趁南溪手上沒什麽力氣,還真鑽了出來。
小黑蛇迫不及待地竄到連翹手上,纏住了她的手腕,那截小尾巴垂在水中微微發顫。
“主人……”
連翹見它失去了往常的威風。
獨眼都快睜不開了,聲音更是細微不可聞,看著特別可憐。
但她剛在林中耗盡了精力,又在地下河裏浸泡了好久,現在同樣虛弱。
連翹勉強維持住掌心的火苗。
她渾身打著哆嗦,伸出手想撫摸兩下小黑蛇。
誰知剛一動作,就覺得腰間一緊。
連翹回過頭,看見身後的人還抱著自己。
她試探著掙了下,結果隻迎來道冷冽如冰的視線。
容淵神情冷淡,眸子裏卻寒意湧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