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翹再不敢亂動。
她心驚膽戰地瞥了眼碎磚,心想如果紫電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那真是慘絕人寰。
容淵的視線又盡數落回在南溪身上。
他將連翹的手按在了少年額頭。
然而南溪的眼皮毫無動靜,麵無表情的暈倒在地,像沉睡多年一般。
見沒有任何效果。
連翹忐忑不安地偷瞄了他。
對方神情淡漠,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意思。
連翹隻好認命地垂下頭。
她冰涼的五指貼在對方的額間,絲絲難以察覺的白霧散出,逐漸包圍了南溪。
這時候,地宮裏某種看不見的神秘力量。
當碰到南溪身上的白霧時,紛紛選擇了繞道走。
沒過多久,南溪緩慢地睜開雙眼。
“主子……”
他勉強開口,緊接著眼神就投到了連翹身上,第一反應就是她想在自己臉上搞鬼。
南溪不禁朝她瞪去。
那本該很有殺傷力的眼神,配上他此刻蒼白的臉,效果接近於無。
“別看我,你家主子讓我碰你的。”
連翹無所謂地別開頭。
這時候,她也體會出了那麽點兒意思。
連著兩次都是左手能救人。
隻要被自己碰上,寒玉黑蛟和南溪就能恢複一點精神。
連翹心中不解,在腦海裏問道:
“戾,你醒了?”
雖然她覺得,那條妖龍不可能發善心救無關緊要的人。
但除了被封印在左臂的它。
連翹再想不出其他可能。
沒有回應。
“戾?”連翹不死心都在腦海裏又叫了幾遍,“龍大哥?”
仍然沒有回應。
祭壇裏的銀龍昂著頭,仰望頭頂上方那片濃重的黑暗,最終還是沒有開口。
容淵這時俯身,將南溪從地上扶起來。
他始終按著連翹那隻手,使得連翹不得不起身,伸出手貼住少年的腦袋。
“你拉著他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