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可怕!
連翹俯下身,將左手搭在小黑蛇的腦袋上,試圖讓它恢複點兒體力。
不過這次卻沒有任何作用。
她似乎隻是對那根紅線免疫而已。
連翹又轉身瞧了眼身後的南溪。
他麵色慘白,嘴唇發青,瞧起來分外狼狽。
見到南溪這副可憐的慘樣,連翹莫名想到之前他欺負小黑蛇的姿態,心底頓時舒暢許多。
果然惡人自有天收。
不是不報,時候未到啊!
她唇角多了一抹笑意,坐在林間取出納戒,在裏麵翻找起來。
如今她身為煉藥師,經常會攜帶著各類常用藥材。
雖然小黑蛇和南溪的內傷暫時治不了。
但是他們身上的外傷,連翹還是可以處理的。
她掏出一瓶最低級的凝血丹,掰開南溪的嘴,正打算往裏塞。
誰知,腳底下的草皮突然炸開。
有道紫電準確地打在她身邊。
連翹心知錦衣男子還在旁邊留意自己,當下轉過頭去。
“喂,這是凝血丹!算我多管閑事。”
容淵皺起眉頭。
連翹不再理會他,轉頭又望向自己的小黑蛇。
它的身上皮開肉綻,好幾處傷口上鱗片也變得淩亂不堪。
連翹見狀,心疼地收回凝血丹,從納戒裏重新取了一瓶止傷液。
這瓶藥的珍貴程度,可比凝血丹高多了。
連翹跪坐在小黑蛇旁邊,動作輕柔又耐心,給它身上的傷口一一上藥。
自從跟了自己,小黑蛇還真是多災多難。
容淵負手站在河對岸,神情淡漠,看著她嫻熟地給寒玉黑蛟上藥。
腦海中不僅浮現出,當初她用竹片捧著草糊的場麵。
這個小丫頭看起來像個藥師。
但她心眼太多,容淵並不放心她給南溪療傷。
當下抬起手,從自己的納戒上取出一個精致的小瓶。
這是上次受傷之後,赤霄非要塞給自己的,如今倒是派了用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