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連連搖頭,失去了再玩弄下去的興致。
他人在空中,手裏爆射出一條鬥氣荊棘,青光爍爍,仿佛鎖鏈般從那群人背後掠過。
緊接著,南溪手腕微抬。
那根鬥氣荊棘便驀然收緊,將數十個人捆在了一起。
“乖乖把徽章交出來。”
錦靴踩在泥土之上,南溪慢條斯理的靠近。
他抱著雙臂,目光睥睨。
臉上的神情好像對付這些人,比捏死螞蟻還輕易。
一群鬥者級別的家夥。
以為聯合起來,就能對付自己嗎?
哼。
做夢!
那群人麵麵相覷,完全沒料到竟是這種下場。
他們聯合起來,專挑落單的人下手,未曾嚐過敗績。
誰知……麵對這個少年竟然會全軍覆沒。
“磨蹭死了!”
南溪不耐煩地收攏五指。
頃刻間,那根光芒流轉的鬥氣荊棘綁得更緊,尖銳的小刺紮進他們皮肉。
鮮豔的血珠從皮膚上冒了出來。
鬥氣荊棘卻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,還在不斷地往他們身體裏鑽。
一個皮膚嬌嫩的姑娘率先投降。
她心中惶惶,立即大喊道:
“我交——!!”
南溪眼神倨傲地斜了她一眼,手指微動,包圍著她的小刺立刻止住攻勢。
那名姑娘不禁鬆了口氣。
她勉強挪動著手,從懷裏取出三枚徽章。
剔透的水滴狀徽章,冰藍無暇,被猛然暴漲的鬥氣荊棘纏住。
姑娘還來不及驚呼出口,差點刺進她手背的荊棘便撤了開來,調頭返回南溪的掌心。
“你可以走了,小爺從不難為識趣的人。”
南溪將到手的徽章握緊,隨後控製鬥氣荊棘,隻鬆開了那名姑娘。
“多謝……”
姑娘立刻起身,偷偷瞄了他一眼,接著又神色猶豫地望著剩下被綁的人。
最終,她還是沒有敢說半句求情的話,轉身離開此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