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翹怔然地望著死絕的凶獸,眼前卻突然橫出一根修長的手指。
“包紮。”
背後是他清越的嗓音。
好不公平啊!
連翹回頭瞥視他一眼,“等著,先把它們屍體處理了。”
說完,掌心的青火釋放而出。
火勢猛漲,逐漸將六頭死狀詭異的凶獸淹沒。
連翹邊放火,邊在心中歎息。
自己這受苦受累的命,何時才能到頭。
迷霧逐漸消散,天邊日光拋灑下來。
密林中,長孫征撐著下頷,目光若有所思地望住南溪。
在他麵前的空地上,躺著幾個被荊棘束縛的考生,皆是麵色驚惶,神情恐慌地瞪住南溪。
“小爺隻說一遍,交出徽章。”
人群中央,南溪抱著雙臂站在原地,俯視著被捆住的考生。
長孫征一瞬不瞬地盯住南溪。
他怎麽會如此強?
強得離譜,遠超出了考生該有的範疇……
被這般不加掩飾的眼神打量一整天,南溪已經習慣了。
他沒有理會長孫征,隻冷睨著腳下眾人。
“我們交……”
體會到鬥氣荊棘紮進皮肉的恐懼,考生們滿臉苦澀,隻好求饒。
南溪唇邊扯出一抹笑意。
“算你們識相。”
他手腕微動,操縱著鬥氣荊棘拿到徽章。
隨後轉身,緩步朝長孫征走來,神情矜傲地將徽章盡數丟進他懷裏。
那幾名考生得以解脫,心中完全不敢生出還擊的念頭。
立刻從地上爬起來,轉身逃離這裏。
見周圍再無外人,長孫征終於按捺不住心底的困惑,直接問出口來。
“你修煉到什麽境界了?”
南溪聞言,眼風朝他掃去,麵色傲然地答道,“小爺是鬥皇!”
林間涼風輕拂。
長孫征的眼角抽了抽,這海口誇得好不要臉。
鬥皇能被連烈風打得鼻青臉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