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出這種驚歎的,不止登天階下的學子。
滄靈練劍台上,最高的演劍台出圍滿了人,都是上一屆的學子。
先是幾個看熱鬧的站在演劍台邊緣,眺望底下登天階的考生。
可是觀望一會兒後,他們全部驚歎起來。
“今年的考生,實力都很不錯啊!”
“這麽快就有人爬上了第七層,還是兩個……”
台下有名學子聞言,忍不住提高嗓音衝上麵問道:
“誰爬上第七層了?”
這一聲頓時吸引了練劍台的所有學子。
他們心中格外好奇,索性全收了劍,通通跳上演劍台瞧起了下方。
計時香正在嫋嫋的燃燒。
被燒掉的香,僅有小拇指那麽丁點兒長。
作為過來人的學子們,都明白在這段時間,理應是在第一層承受著劇痛磨練心誌。
隻有少數幾個天資異稟的,能站到第二層。
誰知他們過來一瞧,竟然有兩人上到了第七層,身形還那般筆挺,似乎完全沒有被石階上的罡氣擾亂。
這也就算了。
在他們身後還跟著兩人,已經上到第五層……
今年的考生,天資堪稱恐怖。
演劍台上的學子頓時變得**起來。
登天階。
連翹閉著雙眼,在天階上,眼睛有時會欺瞞自己。
睜開眼什麽都看不到的第七層,閉上眼後,卻能聽清無數道風刃逼近,含著幽幽煞氣。
每一道,都直接朝她門麵而來。
似乎想在她臉上割出千萬道傷口般。
“難怪考官會說,往屆考生們都止步在了第六層……”
原來七層石階上,有這般不留情麵的風刃。
然而,尚且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內。
容淵站定在她身側,那雙桃花眼一轉,目光將練劍台上的學子淡淡掃過。
他神情淡漠地別開眼,“還上去嗎?”
再登兩層,便能直接進入練劍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