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姐果然看不慣連翹這幅模樣,當下怒氣衝衝地吼道:
“生死擂台,你敢嗎?”
她直接搬出了滄靈學院最危險的地方。就是想借機恐嚇一下連翹,打壓這小賤人囂張的氣焰。
滄靈裏麵規矩嚴苛。
不許同門內鬥,也不許各陣營的學子鬧事。
但是有個生死擂台,隻要雙方出於自願簽下生死契,便能進入擂台,了斷恩怨。
如果哪一方在擂台上發生意外,學院不負任何責任。
沒有深仇海恨的話,尋常學子絕對不上生死擂台。
連翹眨了下眼。
殺人,她可是祖宗!
竟然敢約自己去生死擂台上挑戰。
嘖……這名學姐和她之間的恩怨隻停留在口頭上,不至於殺掉吧?
她這番思索落在對方眼底,還以為連翹怕了。
學姐鄙夷地一笑,“你要是不敢,就乖乖給我認錯,自抽一個巴掌。”
話音未落,登天梯下卻傳出另一道聲音。
“這個小婊子是我的!”
葉寒一邊捂住被青火針刺傷的胳膊,一邊神情怨憤地走上來。
她身上服飾沾滿塵土。
從長長的天梯滾落下去,更是撞得渾身淤青。
好個小婊子。
自己不過是想踹她一腳,那個陣閣的學子便毫不猶豫對自己出手。
自從進入學院以來,葉寒還從未受過像今天這種氣。
她陰著臉,站定在連翹身後,突然冷笑起來。
“果然是蛇鼠一窩,昨天才進學院,今天就有男人護著,怪不得和她關係好呢。”
葉寒口中的“她”,指的正是木苓。
聞言,連翹當即轉身。
她向來是旁人敬她一尺,她也敬人一尺。如果不識趣的上趕著討打,她也不會客氣!
“你的語氣好幽怨,是不是沒有男人疼啊?”
連翹抱著雙臂瞧著她,發覺對方想開口,立即出聲打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