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如師妹,你說的可是真的?”
曲幻微眯著眼睛,目光輕飄飄地投向那低頭啜泣的葉寒。
葉寒渾身一緊,慌忙抬頭,卻隻看到曲幻的目光重新移到了師玉如的身上。
“當然不是真的!”
木苓生怕師玉如再添油加醋,急忙辯駁,無意識地伸手去拉曲幻的衣袖。
這一幕真真切切地落在了葉寒的眼底。
頓時,她的眼中再次燃起熊熊妒火,藏在衣袖中的手也不由得攥成了一個拳頭。
曲幻別開眼,低頭望著木苓,“嗯?”
“我——”
木苓剛要開口,卻被師玉如打斷。
“小師妹畢竟是當事人,說話難免有失偏頗,師兄難道不信我所言?”
隻要想起早上天梯上的情景,師玉如心底的妒火並不比葉寒的少,但是她很好地將這一切都隱藏住,臉上沒露出絲毫端倪。
曲幻揉了揉眉,不想趟進這攤渾水,索性笑意盈盈地說:
“信!怎麽能不信呢?不過師妹似乎忘了一點,你也是當事人啊。”
“……”
師玉如微愣,半晌後無奈地搖頭,苦笑一聲。
“是非公道,自在人心,連翹已被閣尊禁足。師兄如果沒事,玉如先帶葉寒師妹回去療傷了。”
說完,微微低頭,又帶著葉寒徑直越過兩人,下山去了。
曲幻目送著兩人走遠,方才鬆了口氣。
他一天天過的,最怕替女學子們主持公道,剛才可算是把那倆人送走了。
不過連翹被禁足了,這下該怎麽找她打聽?
唉,又是麻煩事一樁!
師玉如一走,木苓提著的心才放了下來,她感激地衝曲幻一笑。
“多謝師兄送我過來,隻是連翹受罰禁足,我們可能要白跑一趟了。”邊說,邊擔心地望了眼山上。
曲幻晃開了手中的折扇,隨著她的眼神瞥向山上,唇角含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