攤主是個青年,在地上擺了許多手工做的小玩意。
泥人、麵具、瓷碗等,應有盡有。
“這個多少錢?”連翹順手拿起個鬼麵具,朝對方晃了晃。
她其實不介意頂著這張臉,再醜百倍也嚇不到她。
可臉上那道疤太具有辨識性,奉京城內幾乎是無人不知,一瞧就能猜出她身份。
攤主小聲答道,“二十個銀幣。”
還真夠便宜,和藥坊那枚兩百萬金幣的納戒比起來。
“我買五個。”
連翹遞過去一個金幣,將鬼麵具戴在臉上,又挑了四個麵具帶走。
她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將軍府,將五個麵具妥善地藏在了衣櫃裏,隨後才打開包袱,取出裏麵的藥材和丹爐。
她還沒嚐試過用鬥氣煉丹,這次先試試最低級的凝血丹,看能不能將它煉製出來。
連翹拿出幾株止血草,開始嚐試催動鬥氣,她指尖驀地竄出了微弱的火苗。
止血草在火焰的炙烤下快速萎靡,最後燒成了一撮焦灰。
“……”
剛才沒掌握好火候,連翹有了經驗,重新催化出了鬥氣火焰。
她這次小心翼翼,用心感知止血草的狀態,火焰在她的操控下,十分溫柔地舔舐著那株弱不禁風的藥材。
終於,止血草上滲出了點點精華,房內也隨之飄**起清新的藥香。
連翹心中一喜,她小心地分出部分鬥氣,包裹住那幾滴精華。隨後屈指一彈,精華立即聽話地鑽進丹爐裏麵。
連翹不慌不忙,用火焰籠罩住丹爐,接下來便是漫長的煆燒。
在煉丹途中,她再一次深深感受到實力的重要性。
像這樣持續不斷地外放鬥氣,還要轉化成火焰格外耗費體力。
而且她的火焰太弱,又大大增加了煆燒時間。
萬一最後關頭鬥氣被消耗殆盡,之前的辛苦就會化作泡影。
連翹生怕出現這種狀況,因此絲毫不敢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