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衣男子勾了勾唇角。
南溪聽到她說的前三個字後,頓時就黑了臉。
什麽偷蛟賊!
難道那個少女還在他臉上畫了東西?
南溪麵色陰晴不定,他走到溪邊,一低頭,清楚地看到歪歪扭扭的三個字。
最過分的是右臉上那隻烏龜,還在旁邊畫了幾個蛋。
忍無可忍……
南溪幾乎捏碎了拳頭,“那個妖女!我記得她的聲音,離開之前,小爺絕對要找出她!”
奉京城東。
連翹心情甚好地來到集市,她隨意拐進家藥坊,想在裏麵挑個丹爐。
藥坊門外,站著幾個魁梧的家仆,是鎮北侯府上的人。
世子昨天從長生山回來後,脾氣就開始變得暴躁。
尤其是看他們,那眼神像刀子般滲得每個人心底發寒。
沒找到世子的救命恩人,他們有罪。
為了打聽那個戴著鬼麵具的人的消息,所以派出幾個來城東。
此地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,打探起消息來也比較方便。
可是那些人萬沒有想到,他們竟然會如此好運。
沒看錯的話,剛和他們擦肩而過的小矮子,簡直像極了長生山裏的那位。
“……恩人留步!”
猜不出麵具下是男是女,一個家仆索性如此叫道。
他大步上前,隨後堵住連翹的路。
“叫我?”
連翹疑惑地指了指自己。
她完全想不出眼前的人是誰,所以也沒有像在長生山裏那般,刻意掩飾自己的聲音。
“原來是位姑娘。”家仆欣喜地鬆了口氣。
都說女兒家心腸軟好說話。
這位姑娘連先前和她大打出手的世子都救,心腸定然是極軟的。
他放低了語氣,開口道,“鎮北侯世子感激您的恩情,派小人來邀請您去府上做客。”
長孫征?
他腦子有毛病吧。
連翹抬步就繞過了家仆,“沒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