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,走上前去,把愣在半空的小黑蛇撈了起來。
木苓後知後覺地盯住它,眼神茫然,道,“大小姐,這條蛇剛才是不是說話了?”
“嗯?”連翹聞言皺起眉頭,望向掌心的小黑蛇,“它說話了嗎?”
小黑蛇“嘶嘶”地吐了兩下信子。
見狀,木苓頓時疑惑起來,“可能是我聽錯了。”
大小姐都沒聽到,一定是自己產生幻覺了,蛇怎麽可能說話。
或許是這條小黑蛇表現得太有靈性,她才會出現那種幻覺。
“這兩天我不在,都是你照顧著它,肯定累到了。”連翹體貼地拍了拍她,“下去休息會吧。”
木苓深以為然地點頭,“奴婢告退。”
她前腳剛走,連翹就眯起眸子,望向盤在她手心不敢動彈的小黑蛇。
“以後注意點。”
她沒有責怪,隻是說了這麽一句,便俯身拿起托盤,帶著小黑蛇進了房間。
小黑蛇悶悶地點頭。
接近兩天沒見主人,它興奮過頭了。
都怪自己,那個人類才送過幾次食物,它就在她麵前放鬆了警惕。
真大意!
回到房內,連翹把托盤放在桌子上,自己和小黑蛇一人占了半張桌,把肉食吃得一幹二淨。
吃飽喝足之後,連翹才慢悠悠地起身,給自己挑了件新衣裳。
她身上穿的,昨個兒在修煉室裏濺了滿裙角的藥汁,染得衣裳都變了色。
換好衣裳後,連翹撫摸了下拇指上那枚納戒。
今天她要去護城河那邊看看,那個人……應該能逃出來吧。
此刻,鎮北侯府。
老爺子端坐在座上,褚紅色的外袍上繡著雲紋,鬆身鶴骨,精神矍鑠,完全看不出年逾半百。
“還有三個月,就到了滄靈學院招生的日子。”
老爺子的嗓音洪亮,他說完,便將慈祥的目光落到長孫征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