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這小子有赤金火鸞配合,打起來一人一獸兩麵夾擊,防不勝防。
可今日赤金火鸞抵死不肯相助,弄傷他就變得容易許多。
錦衣男子撐著下頷,眸光在兩人臉上掃過,隨後停留在了南溪身上。
他開口,問得風輕雲淡。
“你可知在長生山裏,我們停留了幾日?”
南溪猶豫著開口,“十天?”
赤霄不禁冷哼起來,直接替他答了,“停留了二十三天。”
錦衣男子笑了笑,不緊不慢道,“長生山裏共有七個禁區,都各用了一天排除,唯獨此地,足足耗了十七天。”
南溪頓時悚然。
他隻顧著尋那個妖女,竟沒發現已已經過了那麽久。
錦衣男子撐著下巴,繼續問,“你可知在這期間,寒江州的刺客來了多少名?”
南溪頓時語塞,“我……”
這個他真不知道。
他每天都在禁區內搜索,和主子等人相隔甚遠,刺客也找不到他頭上。
隻是偶然聽火鸞提過隻言片語,說寒江州來了刺客。
但他並沒有放在心上。
那些人就算派,也隻會派出一些羸師弱卒來試探,怎麽可能鬥得過主子。
然而,赤霄抱著雙臂冷冷道,“鬥皇兩名,鬥王二十一名,剩下的小嘍囉懶得去數。”
山洞內靜了片刻。
南溪不禁握緊了拳頭,這種陣容,他們竟然是下了血本。
難道是想讓主子長時間被困在此地。
錦衣男子淡淡道,“現在對赤霄折了你的腿這件事,可有異議?”
南溪哪裏敢有異議,他羞愧至極,垂下眼皮搖了搖頭,“沒有,是屬下該罰。”
見他知錯,錦衣男子這才抬起眼,望向赤霄,“把南溪的腿接回原樣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赤霄領命,上前幾步來到南溪跟前。
她下手幹脆利落,絲毫都不溫柔,南溪強忍著痛沒有出聲。赤霄幾下接好了他的腿,接著將準備好的丹藥扔過去。